,你要是呆久了,对你名声可不好。”
“我不介意啊!”阎贝赶忙表示自己完全不在乎这些外人的看法。
然而,肖武却很认真的说:“我介意!”
他放下背篓站直了身体,突然开始居高临下的审视她,仿佛想要看透她心里的想法。
毕竟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女人讹上,他不得不警惕些。
“阎姑娘,你家在哪儿?看你现在的模样似乎已经没有大碍了,明日我便叫人送你回家。”肖武皱着眉头自顾决定了她的去留。
说完,见她眼神 中透露出了抗拒的神 色,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不放心送你的人,那你把你家住址告诉我,我去通知你的家人,让他们来接你。”
听见这话,阎贝眉头一皱,忽然弯下腰去,以手捂心,“啊”的叫了一声,歪歪斜斜的倒了下去。
“不行了!我好像......又犯病了......”
话音落,眼睛一闭,人就跪倒在冰凉的墙面上,连呼吸都变得紊乱。
柱子:(⊙ o ⊙)!
肖武:“......”
场面诡异的静了大约半分钟,这才听见柱子小声的问:“爹爹,她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