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麻烦你了。”
说着,低头看向柱子,保证道:“柱子在这你就放心吧,婶定能好好看着他,一会儿跟我家虎子一起吃了晚饭一块儿睡,两个孩子有伴也不怕黑的。”
肖武点点头,他不善与和走这些人情关系,只能用行动来保证自己一定会尽到自己的责任。
昏迷的寒玉暄被赵忠和赵义一起抬了出来,肖武立马上前帮忙,一个人便将寒玉暄抱过来放到铺好棉被的马车上,之后又叮嘱了柱子要听话之类的,一行人便启程了。
马车跑得很快,掀起的尘土将吴二爷弄得够呛。
他一边挥手扇开尘土,一边皱眉疑惑道:“赵兄弟家这是怎么了?太阳都快落山了还急慌慌的出去,难不成是家里谁出事儿了?”
听着这些话,站在一旁的阎贝随意的应和道:“可能是吧。”
吴二爷闻言,立马招呼上阎贝,加快脚步往赵家赶。
他原本要带阎贝过来找今晚的落脚点,虽然她免费的,但大小是个先生,人家已经不收费了,还能不给个好点的住处?
赵家在村里现在可是大户了,吴二爷一想就想到了他们家。
祠堂还得修缮两天左右才能弄好临时决定新加上去的屋子,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