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呢。
不过如何摆脱礼教的约束这个问题,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
“嘶~”阎贝皱起了眉头,垂目思 考许久,这才重新抬起头来,看着一脸迷茫的肖武,开口道:
“想要摆脱原有的礼教束缚,其实只要做到两点就能达到。”
“第一,你有足够的实力去与这些束缚你的礼教相抗衡。”
“第二,让自己堕落,成为一个没有任何约束的自由人,不过这一点我不建议,也不适合你。”
怕肖武被自己带歪,阎贝又赶忙补充道:“彻底摆脱是很难的,其实我们能够做到的只是在这个区间里找到更加适合自己的位置。”
“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阎贝疑惑道。
肖武年纪轻轻的,又没有受到权利的压迫,好端端的干嘛想得这么深刻?
其实肖武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得这么累。
他撑着锄头仰头望着院墙外的天空,疲倦的说:“原本我以为来到这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就可以开始我想要的生活,可实际上并没有,什么都没有改变。”
“我还是会在午夜惊醒,担心那个老人家是不是病了,是不是正在骂我辜负了他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