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装样子了,直接就变成了难民模样。
入冬后,情况越来越严重,官府迟迟未放粮,城门紧闭了一个月,终于是熬不住了。
再不开仓放粮,到时候死亡人数不断攀升,县令头实话,与父子俩相处越久,阎贝越有种自己是养了两个儿子的错觉。
肖武这人吧,不愿意接受赵小鱼的丁点善意,却对她的接济来者不拒。
“柱子,多吃点,晚上家里可不开火了。”肖武一边小声叮嘱儿子,一边夹起面前的回锅肉大口大口进食,仿佛吃的是他自家的东西似的。
阎贝用筷子头“咚咚”敲了两下桌面,见父子二人齐刷刷抬头看向自己,立马冷着脸提醒道:
“吃完记得把嘴擦干净,不要让人看到你们这油光满面的样子。”
“哦,知道了妈妈。”柱子乖巧点头,而后继续大块朵硕。
天知道他有多可怜,跟着爹爹这个笨蛋,什么好吃的都没吃到,已经好几天没碰一点油腥了。
还是干娘疼他,特意整了这一桌子好菜招待他。
年纪小小的柱子只想着干娘对自己的好,却从没想过眼前这桌好菜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当然了,干娘早说过他年纪还小,不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