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饭管够,夫人只管放心住下吧!”
老嬷嬷:这大话可是真敢说啊!现在这种世道,哪里来的水和饭?
阎贝可没耐心同这个老嬷嬷解释,扭头差遣起肖武这个外男,让他去把袁衡叫过来,同时也避免了尴尬。
肖武颔首,牵着柱子便走。
待父子俩走远后,车内主人终于在老嬷嬷和丫鬟的搀扶下走下马车。
这是一个很眼神 温柔的女子,虽面带病态,却还是能够看出她姣好的面容。
只是身体实在是差得很,光是下个马车,便站在原地半天回不过气,阎贝看了眼村里通往镇上的路,真的佩服这个勇敢的女人。
“我姓阎,单名一个贝字,是村里的教书先生,不知夫人如何称呼?”
阎贝一边问,一边上前把小丫鬟和老嬷嬷拉开,在二人诧异的目光下,直接将她们家夫人打横抱了起来,步履轻松的往祠堂里走。
夏虞被吓了一大跳,但随之而来的便是新奇。
她赶忙用手搂住阎贝的脖子,笑着答道:“我姓夏,单名一个虞字,怕是年长妹妹几岁,妹妹唤我虞姐姐便可。”
说完,又好奇问道:“阎妹妹可是习武之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