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前辈您认真的吗?”
“嗯哼!当然,你看我像是开玩笑吗?”阎贝挑眉戏谑笑道。
肖武:“......”
“好啦,我开玩笑的,我去给他做一下思 想工作,让他自己走。”阎贝耸耸肩,又拍了拍肖武肩膀,挥手笑道:
“你继续挖坑,再挖大点,别憋着我儿子。”
说完,转身离开了肖家。
出了门,阎贝面上的笑容立马收起,化作一脸的愁苦,看起来精神 萎靡,和周遭忍饥挨饿的村民一个模样。
粮食大家都有,但现在这个情况让人绝望,官府只要一日不出面,他们就一日不敢敞开肚皮吃,就怕这场旱灾还要无限延长,自家的余粮撑不到那一天。
为了不突出,阎贝只能让自己变成和大家伙一样,就连柱子这个孩子,她也是千叮咛万嘱咐,不许他说漏嘴。
要是其他小孩知道他到现在还能吃上新鲜瓜果和糖,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村民们在加固围墙,孩子们聚集在赵家院子里玩耍,阎贝瞄了眼自家儿子,见他和赵小虎玩得开心,宠溺的笑着摇了摇头,径直往赵家后院走去。
赵小鱼和寒玉暄正在后院说些什么悄悄话,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