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把肥肉咽下后,阎贝立马倾身来到他面前,伸出手把他的脸往两边扯“快给老娘笑一个”
“呵”讥讽的冷笑,加上被强行拉开的嘴角,可以说是非常的轻蔑了。
阎贝放弃了。
“算了,我认栽。”她松开他,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撑着下巴问道“我哪里得罪你了,能说一下吗”
最好说得详细一点,好让她弄清楚她现在到底是什么身份。
只是,至从管理托儿所后,她把孩子们送回家时都没有出现过现在这种情况啊。
“小田,这正常吗”阎贝忽然警惕起来,在心中问道。
小田飘了出来,直言道“这是公司的任务者,不过看起来有些特殊,只是系统比我低级,所以被我发觉了。”
听见这话,阎贝心中便是一凉。
原来是公司的任务者,那就更不可能是他了
“呼”她长长吐出一口气,扯嘴笑了笑,没有戳穿眼前这个公司任务员,默默吃起了红烧肉。
食不下咽,满脑子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明明在孟婆酒吧留下那封信就说好了彻底放开,可事实上这似乎很难做到。
林公公啊林公公,你已经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