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张百仁,面色僵硬,眼睛里带着苦笑:“小先生说错了。”
“怎么说错了?”张百仁反倒疑惑起来。
“贫道来此是劝小先生不要插手此事!这洛阳最好不要去了!”白云一双眼睛定定的看着张百仁。
“为何?”张百仁满面不解。
“为何?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大隋如今国运已经显露出败坏之相,乃亡国之始,长则三五十年,短则三五年,大隋必然二世而亡,小先生何必枉费心力”白云轻轻一叹。
张百仁闻言愣住,手指捻着玉杯不断把玩,月色下玉杯细腻无双,张百仁的手指也犹若是玉石,与玉杯融为一体。
“运河之事有白云观出手?”张百仁转过头看向白云。
白云摇摇头:“非也!白云观怎么会做这种担负大因果之事。”
“那至少你们也已经背离了大隋!”张百仁看着身前的白云:“白云观投靠了谁?”
“白云观没有投靠谁,只是为自己前程寻找出路罢了”白云轻轻一叹。
“出路?”张百仁面带冷色:“白云观如今已经是北方数一数二的大宗门,难道这不是出路?”
“我白云观当年因为站错队伍,所以被当今天子所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