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对着杨广拜倒在地:“陛下,下官失职!还请陛下降罪!”
出其意料,杨广并没有降罪斛斯政,而是不紧不慢道:“非卿之过,而是三人自大,居然冲入了对面人群。”
说完后杨广略作沉吟,开口道:“诏赠铁杖宿公,使其子孟才袭爵,次子仲才、季才并拜正议大夫。”
这封赏倒也过得去,如今朝廷讨伐高句丽,正需要激发众人热切之心,所以赏赐颇为丰厚。
“少府监何在?”杨广眼睛转了一圈。
“下官在!”何稠自人群中站了出来。
“朕命你两日之内接桥,完不成任务,军法处置!”杨广面无表情道。
“这……”何稠苦笑,脸色顿时一白,随即拜倒在地:“下官遵旨。”
两日接桥太过于困难,除非不计死伤,毕竟高句丽不是傻子,任凭你前去续接桥头,对方必然出兵阻拦,到时候少不得又是一场征战。
但杨广开了金口,何稠心有不妙,如何敢多说?大不了不计死伤去接桥罢了,此事有杨广担着,管自己什么事!大隋灭亡,凭自己的才华哪里不能做官。
群臣散去
张百仁返回自家营帐,只见何稠愁眉苦脸的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