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软了。
“房玄龄,你是个好人!可你也知道,七夕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没有人可以染指七夕,对七夕抱有非分之想!你明白我的意思 吗?”张百仁扫视着房玄龄。
若非房玄龄这些年为百姓确实是做出不少业绩,只怕张百仁已经出手将其挫骨扬灰了。
房玄龄苦笑,他能怎么办?顶不住也要顶住,挡不住也要拖延时间。
房玄龄瘦弱的身躯坚定的挡在了张百仁身前,低下头一言不发,默然不语。
一边房公子此时瘫软在地,犹若五雷轰顶的瞧着那面容淡漠的青年,只觉得哔了狗了,恨不能将自己一张嘴撕烂,将自己的手砍下去。自己做了什么?
自己竟然出手戳了大都督肩膀?而且还当着他的面暴漏了自家野心?
说好的大都督威武霸气覆压天下呢?
怎么和一个普通百姓一般模样?
恐惧!无穷尽的恐惧仿佛是无边的黑暗,将其刹那间吞没,然后下意识跪倒在地,爬到了张百仁脚下,磕头如捣蒜:“大都督,小生不是故意的,小生是真心喜欢七夕,不过是见到情敌后一时间口无遮拦,还望大都督恕罪啊……。”
房公子泪如雨下,混合着那面部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