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试图满足的,可是这个国度最难满足的。”
苏沉摇头:“这一点您可就错了,罕布尔阁下。即使再刁钻的个体,也不会比群体更难满足。群体的目标是分散而多变的,各有各的喜好,各有各的追求,同样的东西你说好,他可能就说不好,她可能就说不好不坏。反倒是个体,无论他如何的刁钻,难以满足,但只要还有需求,只要能针对需求定计,其实还是很简单就可以满足的……至少比满足大众要容易得多。”
罕布尔楞住。
他呆呆地看苏沉。
好一会儿才说:“你说得有道理。看来你已经有了计划。”
苏沉裂嘴一笑,露出两排细密白牙:“还需要您的协助,罕布尔大人。但我需要您为此保守秘密。”
“说吧,陛下就是派我来协助你的,我只忠诚于陛下。”
苏沉点头,他当然知道这点。然后他对罕布尔说出自己的计划。
听过苏沉的计划后,罕布尔摇头叹息:“荒唐,荒谬,不可理喻的计划,但的确很有可能获得陛下的欢心。”
“这么说您认可了?”
罕布尔没有直接回答。
他只是看着苏沉,良久,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