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么?”
秦建国……
每每开口都被犀利反击,偏他还找不出丝毫理由驳斥什么的。
这种感觉实在憋屈,更憋屈的是,他还得捏着鼻子认下这个安排!
无他!
实在想不到更好,更合适的。
想要离婚,想要弥补,想要过上梦想中的幸福生活。
他现在就得忍着憋屈先带牧彤去随军,给她张罗个合适的对象。
这……
给自己妻子找对象什么的,咋这么别扭呢?
哪怕这只是个挂名的,交杯酒都没喝,洞房也没入,更没有扯证儿。
牧彤才不管他心里是怎么个纷乱复杂呢,初期目标已达到的她心情特别好。
好到都粗制滥造了个鱼竿,然后拿着水边垂钓,弄了一盆子巴掌长的鲫鱼。
亲自下厨做了顿香气四溢,特别勾人馋虫的清炖鲫鱼。
又让秦建国用他的粮票买了二斤米,干生生不带任何杂粮地焖了锅米饭。
才在嘴上说着不过了,不过了,筷子却飞舞不停的秦家人面前放了个重磅炸弹。
“啥?
你个骚蹄子说啥?”
秦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