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红英冷哼:“我们要齐心协力,打死某个胆大包天的家贼!”
“对!”
佟修文点头,煞有介事地颠了颠手中的擀面杖:“看着没?
这个就是我们的武器!
不过伟大领袖说过,知错就改还是好同志。
某人要是能积极承认错误,那……
也不是不能坦白从宽一下!”
“所以,想要被轻罚,那就赶紧老实交代自己的罪行吧!”
他们身后的大穆适时开腔儿,特别有兄弟爱的给蠢弟弟指了条明路。
终于知道锅从哪里来的二穆哇地一声抱住了老爸大腿:“我……
我我我明明就留下了纸条,说去送彤彤。
还打了欠条,说这钱算是预支,可以从我压岁钱里面扣除。
报备的明明白白,怎么还成了家贼呢?
冤枉啊,老爸!
您一定要给儿子做主……”
这……
佟修文迟疑:“好像是有这么一茬儿?”
“呸!”
穆红英皱眉嫌弃脸:“报备咋了,写欠条咋了?
那就是你个小豆丁逃课、偷钱还偷跑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