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说不定就被牧景年那声情并茂的表演给骗过去了。
毕竟正常来说,有狠心的儿女没有狠心的爹娘。
谁能想到这当爹妈的,还能亲手往闺女身上泼脏水呢?
幸好,幸好!
那孩子机灵又果断,逃跑了不说还知道给报案,更知道轻重缓急。
不然,丢了小命是一桩,这一辈子的冤屈、耻辱与污名,她怕就再也没有机会洗刷了。
心里暗自庆幸的同时,许副局长面上却无尽配合地露出错愕表情。
“这……
咱们社会主义共和国,居然还有这么狠心的姑娘?
不得了,不得了。
就在今儿早上,我才接到个瘦骨嶙峋、伤痕累累的姑娘报案。
说本是京城的军门将女,十八年前被个恶毒村妇给调了包。从此将门虎女长在农家倍受欺凌,农家姑娘却替她受了万千富贵。”
呀!
这……
这不跟电视里演的,那个狸猫换太子差不多?
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嗓子,顿时惹拥趸无数。
也吓得牧景年跟筛糠似的抖个不停,满身肥肉都直颤。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