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还有事,不跟你说了……再见……”
电话在慌乱中挂断了,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林昊忍不住苦笑:前几天帮她针灸了一下,他只是随口问问病情发展,有没有必要这么害羞啊?不就是痛经吗?反过来,只是问一下病情她就羞成这样,再看看上官云朵,自己直接把手伸进去……眼皮都不带眨一下,就跟摸的是别人一样。
奇怪的女人!
变态的女人!
或许说……她还是个女人吗?
刚才跟秦青羽说有事并不是搪塞,林昊在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已经开着奔驰驶离营业厅,朝城南老街那边飞驰而去。
“兄弟,你真的还活着?!”谢褚激动地不能自已。
“这是巴不得我死啊?”林昊笑道。
“说什么呢?”
其实谢褚心里有很多疑惑,但是前面店铺里人多眼杂,很多话不方便问也不方便说,何况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快!去里面,看看咱们的宝贝!”
运回来的那一批原石,按照当初在边境分开前林昊的吩咐,已经全都切开了,被谢褚封存在后院地下室。
赌石在于一个‘赌’字。
既然林昊明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