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苛刻近乎要命的训练，但至少他活下来了，而且拥有了强大的实力。
年前，如果不是她那杯茶，不是她伸出同样稚的手，他早已饿死在哥本哈根街头。
茉莉呢？
虽然歉疚不能给她们未来，但至少在事前已经说清楚，她们在明知道的况下，依然飞蛾扑火。
其他女孩不同。
其中，最让他歉疚的还数茉莉。
他对这些女孩充满愧疚，因为她们把最珍贵的东西，无论身体还是爱都给了他，他却给不了她们未来。
还有叶子、颜轻语、安曦雪、莎薇等等。
宋可儿。
上官云朵。
苏慧。
赵菲儿。
秦青羽。
他对不起太多太多人。
在来到汴州之前，他这辈子没对不起过谁，可是现在呢？
“。”林昊毫不犹豫。
久，她突然开口道：“如果有重新选择的机会，知道融合残魂会这样，你是选择还是融合？”
她好久都不做声，不知在想着什么。
茉莉的脚步停下。
嘎！
看着她再次抬离开，林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