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晓月的弟弟车祸,在省医院。”
“废话连篇,看来你日子过得太舒坦了。”江瑜听完,扫了柴秀一眼。
柴秀瑟瑟发抖,连忙说:“九少,我这就去打听打听。”
“不必。”江瑜摆摆手,说,“你马上去西山,将附近几座山都清场。”
秀不敢反驳说“这个任务刘星已领人去做了”,只恭敬地应了声。
“出去吧。”江瑜挥挥手。
柴秀如蒙大赦,赶忙从房间里退出来,就碰见了许康。
“康叔。”柴秀抹了抹额上的汗。
“怎么了?”许康问。
柴秀赶忙凑过去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还神秘兮兮地补了一句:“九少这次似乎特别生气,有点反常。”
许康略一思索,从前也遇见过这种算计,可江瑜从来波平如静,不予理会。唯独这次很是反常。
“别胡言,去协助刘星,做好九少交代的事。毕竟算计九少的人很多。”许康板了脸。
柴秀连忙抹了抹汗,赶紧闪人。
江瑜在柴秀走后,总觉得空气里还有那种清甜的气息,绕得人心烦。
随后,他狠狠地将镇纸扔出去,恨恨地说:“这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