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头不小,恐怕有着别的算计。”
“我知道,这是个明显的陷阱。”江瑜神情淡然,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似的。
“你明知是陷阱,还要一路查下来。我都不知该怎么说你。”江承佑语气很是无奈。
“陷阱,阴谋阳谋,我都无所谓,至少,的确有这么个孩子存在。”江瑜看着江承佑,眼神平静。
“所以,就算明知是阴谋陷阱,你也要替大伯父和大伯母找回大房唯一的血脉,算作报恩,对吧?”江承佑问。
“我父亲去得早。若不是大伯父庇佑提携,就爷爷信奉的那套养蛊般磨练子孙的方法,我和我妈早就尸骨无存了。”江瑜淡淡地说,划了一根火柴,点了一支烟。
他这一生,经历了太多的背叛与算计,成日里都活在尔虞我诈。
真正对他好的人太少,他总是要全力护住他们。
“你呀!”江承佑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只能问,“可需要我帮你排查?”
“你铁公鸡要价太贵,我可请不起你。”江瑜笑着说。
“呔,国民男神江九少,这封号可不止是说你皮囊好啊。你跟我说你没钱?就锦城这西山锦园别墅工程,你赚了多少,我不清楚么?”江承佑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