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带着灿烂的笑,却也如薄如蝉翼的飞刀,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挑衅。
“我去,这娘们儿好嚣张啊,我去把她扣下来。”江源见不得这挑衅,暴脾气的他顿时就叫出来。
江承佑则是露出微笑,如同猎人看到猎物似的,回头看了看炸毛的江源一眼,不悦地说:“出息。”
“我去扣下来。”江源摩拳擦掌。
“站住,你为什么要去扣下?什么理由扣下来?”江承佑问。
江源摸了摸头,觉得是没有任何理由,但作为一个合格的安保人员,就是要本着宁可错杀一千,也不可放过一个,不能将可能的危险放进去啊。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江源弱弱地说。
“朽木不可雕。”江承佑感叹一句,心里再度琢磨是该整顿一下安保队伍了。
江源被老大喷了,耷拉着脑袋,站在一旁。
江承佑这才说:“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不觉得。”江源是耿直boy,在安保这件事上,绝不弄虚作假。
江承佑无奈地叹息一声,说:“你去扣下来了,还有什么好戏看呢?没好戏看,这白开水一样的一顿饭,我还怎么去向江老九收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