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鹓鶵,旁人却只是枭,我能如何?”江叔叔眼神里满是嘲讽,语气淡漠地说,“许康上个月排除了五次致命危险。”
“这么疯狂?我以为你自立门户,风生水起——”父亲也是吓了一跳。
“昨晚刚得到的消息,承宇夫妇在缅东北部遇难,滇池边警接回了遗体。”江叔叔依旧是淡漠的语气。
父亲一脸震惊,江承佑也惊讶不已。
“大哥一向不过问生意上的事,承宇从军队出来,虽在经商,但也没有倚靠江氏,而是自己在做投资呀。”父亲倏地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拳头紧紧握住。
“不瞒哥哥说,诚宇不是退伍经商,而是执行卧底任务。那么,秘密的任务,各方面都优秀的承宇——”向来沉静淡漠的江叔叔也说不下去了,神情平静,眼神里却是盛怒。
“你怀疑承宇的死,有家里人的手笔?”父亲压低了声音,又看了江承佑一眼,非常严肃地说,“承佑,你不是小孩子了,我平时教了你不少,这些话你听在心里,不要有任何的想法与动作。”
江承佑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便郑重地点头:“爸,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父亲依旧是严肃的脸,说:“不,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