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也不算夺你所好。”江承佑笑着说。
江瑜站在餐厅里,沐浴在晨曦里,微微眯着眼,透过玻璃窗,看着几百公里外巍峨千年的西岭雪山。
“窗含西岭千秋雪!”
这是杜甫的诗,是锦城阳台上的风景。
江瑜却只是看着那雪山,漫不经心地说:“我奉劝过你,你要找死,将来也别怪我没提醒你。”
江承佑看他这样淡漠,似乎油盐不进的样子,便又添了一把火,说:“我觉得她挺好的,经过昨晚的接触,大爷爷似乎觉得我更适合她。有意把她指给我。总之,我很满意。”
江瑜还是看着雪山一动不动,面色平静,可内心因为江承佑这一句话,瞬间如同海啸,不知起起落落了多少回。
他内心就只有一个疑问在盘桓:
爷爷去辛家吃饭,不是为了考察辛晓月适不适合做他的老婆吗?怎么变成要指给江承佑了?
江承佑见江瑜不为所动,便决定再添一把火,然后闪人,留舞台给老九自己表演。
他缓步走到江瑜身边,并排看着远处的雪山,用一种严肃的口吻,说:“老九,我再问你一次:你对她真的无意吗?”
江瑜一怔,语气淡漠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