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阿凡,这次是真的。”管家张伯努力挣扎一下,“老爷子真的病倒了,昏迷中一直在喊‘阿凡,阿凡’,真的。”
江瑜摆明不信。他昨天没陪老爷子去赴宴,就知道老爷子肯定有后招,只不过没想到还是这么老套的招数。
“哦,那你联络最好的医生抢救。另外,许老爷子的外孙黄景苑现在正在省医院做交流,他是心脏和血液这方面的高手。我给他打电话,让他来看看。你把地址与病房发过来。”江瑜说。
“九少,你,你来一趟吧。”张伯一边哀求,一边看坐在病床上喝粥的老爷子那一张脸,越来越黑。
“哦,那你留下联系方式,如果我忙完。有空,我会去看看他的。”江瑜摆明不相信,不过心里琢磨着让黄景苑去看看也是好的。
“好吧。”管家很无奈地应声。
人家都说来了,还能怎么的?逼迫九少来?他是能被逼迫的人吗?
“怎么样?”挂了电话,病床上正喝粥的老爷子精神抖擞地问。
管家哭丧着脸,默默地摇着头,说:“江总,我觉得招数太老,阿凡又太聪明。”
“怎么了?”老爷子蹙了眉。
“九少推荐了黄景苑来看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