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胖子看她,只因为她是黄胖子口中的“她”而已。
“没睡,她怎么吃药了?”黄胖子的声音越发小了。
过了一会儿,他一脸义愤填膺地拔高了声音:“你个混蛋啊,居然打女人,会遭报应的,女人如花似玉,那都是拿来疼的,你居然拿来揍。禽兽啊。不过,禽兽呀,你不是很忙么?怎么知道她吃药了?”
辛晓月听黄胖子的言语,也是听得不明不白,只不过,对电话对面的那个人已没啥好感。
在辛晓月的字典里,动手打女人的男人,不是好货色;动手打自己女人的男人,更是垃圾中的垃圾。
在辛晓月看来:你特么的不喜欢,你可以提出分手,你找你喜欢的去,动手是个什么玩意儿?
“呵,不说就不说,我还不稀罕,我自己问。”胖子得意地说。
“你敢自己问这事试试。”江瑜在这边不悦地威胁。
黄胖子不为所动,呵呵哒几声,便说:“我还要跟我表妹儿说正事呢。你找我到底为什么,不是真的只是来找我聊天的?”
电话那头的人正是江瑜。他从咖啡厅回来,就一直在想着辛晓月吃了药的事,想来想去,觉得让黄胖子办这件事,应该比较妥帖,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