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话。”
“据我所知,你们有监听部门?”江瑜看了方盛一眼。
“是,我们立马根据监定位出了位置,是在市二院附近。可这窃取的是市二院附近一户人家的wifi,使用网络电话打出来的。登录的账号也是这一家男主的人关局带人前去调查,这一家都没有可疑。调看监控,也没有见到张小美的影子。最后,根据登录设备,锁定登录地点是在市二院附近的河边,登录设备是一部手机。但已失去联络。附近监控,也没有见到张小美的影子。”方盛继续说。
“看来张小美具备很强的反侦察能力,并非虚言。”许康说。
“滇池那边传来的消息,张小美父母吸毒而亡,哥哥贩毒吸毒,将十来岁的她卖到了缅境。在缅境认识了代号为白茶的中方卧底,被白茶发展为线人。后来,白茶败露,张小美抱着白茶的妻子刚生的孩子逃回国,找到滇池市局。当时为了保护烈士遗孤和线人,就将张小美和那个襁褓中的婴儿送到蜀川,由缉毒专案组组长关群接洽。当时,我们不知张小美跟大少的死有关,所以——”方盛一脸自责地说。
关群也是江瑜父亲的心腹,是当年被留在锦城的人之一。
“当年的事无需自责。张小美是白茶的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