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晓月看黄胖子跑成这样,情急之下,喊了一声:“表哥,你干嘛去?”
黄胖子正在穿风衣,一下子停住,喊:“啊,表妹儿,你怎么在这里?”
“我刚好要上楼去。”辛晓月指了指住院部,又问,“你这十万火急的样子,去哪里?”
“出城,去西山区,你的事,等我回来再帮你弄清楚。”黄胖子一边说,一边对身后的一个年轻医生说,“张青,你们组的人要轮流观察病人情况,将备用的血清准备好,若有我先前交代的变故,就立马用药。”
那叫张青的医生快要哭了,有点哀求地问:“黄老师,你能明早去不?我们怕,怕弄不来。”
“白瞎了我带你们,就我平常教你们的事。”黄胖子伸手就敲了张青的脑袋一下。
“可这次的蛇毒,你也说不一样。”张青哭丧着脸。
“万变不离其宗,还不就那样。滚滚滚,别妨碍我与我表妹儿说几句话。”黄胖子不耐烦地挥挥手。
张青不愿意,却也不得不一脸怨念地退走了。
黄胖子将风衣穿上,对辛晓月说:“我要先走了。”
辛晓月刚听了一耳朵,便问:“是有人被蛇咬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