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县。”江瑜说了一个等于没说的答案,兀自觉得自己高明。
辛晓月一听,很是遗憾地说:“隔太远了,走高速都要一个多小时。所以,买水果登门致歉啥的,并不现实。所以,补救这个事,我实在想不出招数。”
江瑜一听,顿时无语:敢情她问他在哪里,就是给这一句做铺垫的。
“滚滚滚。”江瑜顿时火冒。
“好,那我挂电话了。”辛晓月说。
江瑜听着她又提挂电话,似乎还有一种迫不及待,顿时不作声了。
辛晓月听见他没说话,但她认为江瑜脑子做作、装逼、脑子有病,对于这种人是不需要讲礼数的,所以,她决定直接挂电话。
不过,在要挂电话的瞬间,辛晓月忽然想起黄胖子说西山县那边有凶猛的蛇类,咬伤了好些人了,而江瑜就在西山县。
虽然对这人没多大的好感,但好歹是江爷爷器重的孙子。这些有钱人毛病又多,喜欢什么原始森林探秘啥的。
万一这小子也犯了这个毛病,去西山探秘啥的,遭遇猛蛇袭击丢了命的话,自己不仅不能解开手臂针眼的谜,江爷爷还会伤心欲绝。
看在江爷爷的份儿上,看在真相的份上,那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