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敏的老九九岁那年也遭遇绑架,若不是命大,得了恩人得救,早就死在西山县了。”老爷子蹙着眉,讲起这些让他锥心痛的伤心事。
辛晓月心里不忍,眼前这叙述着伤心往事的沧桑老头与昨日回想起青春年少花前月下的老头,截然不同。
眼前这老头,暮气沉沉,神情是满满的哀愁与沧桑。仿若人生的所有苦难齐齐袭来——
“唉!”老爷子叹息一声,眉头蹙了起来,然后他伸手捂住了胸口。
辛晓月见状,连忙喊了一声:“江爷爷,你怎么了?”
“我——”江老爷子大口喘息。
去让秋歌喊大夫的张伯刚转过屏风,看到老爷子那般样子,连忙冲上来紧张地喊:“江总,江总。”
“小,小张——,保护,保护——”老爷子大口喘息。
“江总,你放心,我会尽全力保护九少的。”张伯大声说。
“大爷爷?”刚赶到的江承佑也是吓了一跳,连忙跑上前去。
“不,还要——”老爷子艰难地抬起手,指了指辛晓月。
张伯看了辛晓月一眼,说:“我会保护辛小姐的。”
“晓——,月——”老爷子费力地说,“求,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