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晓月拿着砍荒镰走了大约一个小时,才到达了西山公路。
辛晓月将带血的砍荒镰扔在草丛里,指了指对面的路牌,说:“对面路牌等公共汽车,可以到城里,然后坐车去市区。”
江瑜一路看着她的背影,琢磨她到底要干嘛,下一步将要如何表明身份。
这会儿装着不认识自己又是几个意思?
不知不觉也跟他走到了公路上,面对她的指路,江瑜有些懵。心想:她不是来见自己的吗?这还让自己坐公共汽车走了,难道真的不认识我?
“听到了吗?”辛晓月不耐烦,声音放得大声又问了一遍。
江瑜连忙“嗯”了一声,低声说:“谢谢你救我,不知道恩人大名?”
辛晓月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大自然比你们城里人想象的凶悍得多。人对大自然,还是有些敬畏心才行。”
瑜回答,觉得自己像个听话的学生,乖巧地站在辛晓月面前。
辛晓月这才抬头看到他的脸,倒是顿时愣了。
刚才,她只顾着杀蛇,没仔细看他,只知道他的侧颜很好看。这会儿隔得近,又没有逆着光,辛晓月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脸棱廓分明,嘴唇饱满,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