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乎的,衣襟儿也不干净,那红薯也没削皮。
宝宝忙活了那么久,还是没能让他开心起来,她就蹲在青石板的水门汀里,拿着木炭画乱七八糟的蚯蚓线。
画了一会儿,她跳起来,说:“阿凡哥哥,我有好东西。”
宝宝说着,就将双手在衣襟儿上擦了擦,去了恩人阿姨的的房间。
她搬出了一个装饼干的铁盒子,从盒子里倒出一大堆东西,包括恩人阿姨珍藏的一支老式钢笔,以及家里为数不多的相册。
宝宝就指着一张黑白照,说:“看,我骑马,当解放军,打鬼子。阿凡哥哥,好看?”
他点点头,宝宝就拍着手高兴,将东西一扔,说:“阿凡哥哥开心了,开心了。”
在宝宝的眼里,他点点头,就是开心了。
他默不作声,宝宝用黑乎乎的小手拉着他出去门外小沟边看小鱼。
当晚,宝宝被恩人阿姨训斥罚站,说未经大人同意,就乱翻家里人东西。
江瑜记得,那一支钢笔是宝宝的爸爸留下的。
那一张照片是宝宝三岁生日那天照的。
照相的是镇上照相馆的老板。老板为了多赚钱,每年总会带着马和一些简单夸张的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