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给江承佑打电话。
江承佑早就倒了一杯红酒,穿着睡袍,坐在沙发上,非常开心地对江源说:“江源,你想不想打个赌?”
“回江总,我不想。”江源干脆地拒绝,坚持让自己一定要把持住。
他刚来江总身边时,就是血气方刚,太过年轻,一不留神就答应打个赌,最后输得一两年没工资。
“你越来越没趣了。”江承佑鄙视江源。
江源不为所动,江承佑又问:“老陈,要不要打个赌?”
“一个西红柿可以。”老陈从衣兜里掏出一个西红柿。他有一天一个西红柿的习惯,今天的还没有吃。
“好吧。”江承佑勉为其难,说,“你觉得江九少会不会打电话过来,问我要更多的照片。”
“我能说会吗?”老陈怯生生地问。
“不能。”江承佑很干脆地拒绝,然后说,“我是庄家。”
老陈吐槽:我就知道是这样。亏得我机智,只赌了一个西红柿。
“好吧,那我选不会。”老陈说。
江承佑很满意,还没说话,电话就响了,正是江瑜打来的。
“哎呀,我困死了,都要睡了。”江承佑说着,还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