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已经回答了,生活所迫,我祖上就是干这个。你也许奇怪我是辛氏二小姐,祖上咋会捕蛇杀蛇。”
辛晓月顿了顿,江瑜连忙点头。
辛晓月摇摇头,说:“我是辛氏的二小姐不假,可辛氏的夫人不是我亲妈。我妈妈是山沟沟里的村姑,是下放到乡下的父亲回城无望后,以爱情的名义哄骗来用于传宗接代的无知女人。不过,无知女人已经死去多年了,就埋在对面那座山上,我今天就是去给她上坟的,今天是她的忌日。”
说到这里时,辛晓月的眼泪一下子就来了,蓄满了眼眶。
她努力抬头,笑着说:“我杀蛇的本事就是我舅舅教的。不过,你要学这本事也学不到了,我舅舅也过世了。”
想到妈妈,想到舅舅,辛晓月的眼泪簌簌而下。
江瑜听着她说,她的语气虽然云淡风轻似的,可每一句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扎在他心上,他觉得心疼痛不已。
“我回答得够清楚了吗?”辛晓月擦干眼泪,笑着问。
江瑜抬眸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那样凝视着她。
辛晓月被他看得不自在,便问:“我有什么不对吗?”
“对不起,一定很难过?”他低声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