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商业秘密。”江瑜信口胡诌,作垂死挣扎。
辛晓月啧啧两声,摇摇头,说:“如果江牧凡真的是江瑜的堂弟。..co么,你们绝不可能有合作的可能。”
“为什么?”江瑜问。
“江爷爷说的。”辛晓月回答。
江瑜松了一口气,觉得还有挣扎的空间,于是诋毁老爷子,继续挣扎:“他的话,你居然相信?他要是实诚的人,江氏早八百年就倒闭了。那就是一只老狐狸。”
“嗯,你说得很对。”辛晓月同意江瑜的说法。
“所以,你信他的话,是没道理的。”江瑜循循诱导。
“我没信啊。”辛晓月回答。
江瑜无奈地看着她,问:“那怎么就说我们兄弟俩没有合作的可能?”
“其实也算是合作了的。”辛晓月仔细想了想:同一个人,可不就是合作了?
“那当然,你根本不懂我们的兄弟情义。”江瑜继续挣扎。
辛晓月看了看手表,说:“现在快十二点了。离东方破晓,也就六个小时的模样。”
“你困了?”他问。
“我弟弟车祸,最近一直没睡好,今天杀蛇,打扫屋子,耗费了大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