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闹钟。闹钟没看到,却看到自己的备用被子在床上,似乎还裹着一个人。
“我去,尼玛。”辛晓月一下子抱着被子翻身坐起,不管三七二十一,抬起就是一脚,连人带被子都踢下床去。
“嘭!”
重物坠地!
辛晓月一翻身,顺手就抓起藏在床头的匕首,对着那一团重物。
被踢到地板上的重物闷哼一声,裹着被子爬起来坐着,露出一个脑袋,不悦地说:“辛晓月,你下手真狠。”
辛晓月看着睡眼惺忪的男人,瞪大了眼睛,冒火地问:“怎么是你?”
“你还期望是别人?”江瑜坐在地板上问。
“你为什么在这里?”辛晓月满脸怒容。
“礼尚往来啊。”江瑜说。
“什么礼尚往来?”辛晓月刚睡醒,脑子还有点懵逼。
“昨晚,你不是说要彻底清算吗?我想来想去,不对啊。你跑到我的房间去勾引我,我还没有深夜跑到你房间里去过。怎么能算公平呢?”江瑜裹着被子坐在地板上。
辛晓月一脸怒气地看着他,问:“所以,你就半夜跑来我房间了?”
“对啊,为了彻底清算嘛。”江瑜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