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但也没有太惊讶。
比起江瑜制造的那些惊吓,黄胖子与江瑜认识这件事实在不是什么大事。
“哦,这么说,你第一次见到我时,其实是认识我的?”辛晓月直接抓重点。
黄胖子点点头,很严肃地说了那天晚上的事。
“你的意思是我的媚药是你抽血化验,给我打针解的?”辛晓月问。
“是啊。”黄胖子很笃定地说,“你的媚药比较多,神志不清,我抽血给你解的。”
“我跟他”辛晓月有些难为情。
“你是想问睡了没有?”黄胖子低声问。
辛晓月垂眸点头,黄胖子幽幽地叹息一声说:“这事,我也不知。因为我给你解了媚药后,就被老九赶出来了。他将你抱上床休息,把我们都拒绝在房门外,直到后来你醒来离开,他才出来。”
辛晓月无语望天,想到那一身的淤青,不由得问:“你跟他是发小?”
黄胖子点点头,说:“我妈妈跟他父亲属于同一个圈子的。打小认识,后来周姨,也就是江瑜的妈妈怀孕被人害了几次,习惯性流产,是我父亲帮着调理的。后来,怀上江瑜,也是我父亲一直帮着保胎才生下了他。他小时候真是那种通话里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