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辛晓月说。
岳凤姝点点头,随后看着辛晓月,用一种非常严肃的语气说:“晓月,今天可能生死未卜,但无论如何,我要救下我师父的唯一血脉。”
“恒恒是你师父唯一的血脉,并不是你的,对吧?”辛晓月从岳凤姝刚才的那句话里听出了端倪。
岳凤姝重重地点头,说:“我师父师娘是在缅北毒枭营里的卧底,师娘是制毒师,师父则是做到了那里的二当家。而我是被吸毒的哥哥卖给那些人渣的少女,被师娘和师父所救,才幸免于难。后来,师父那边出了内鬼,师父被害,我拼了命,抱着刚满月的恒恒拼死回国,被滇池市局安排到锦城这边,给一个叫张兰的寡妇做女儿,取名张婷。我觉得这重身份也不安,怕那些人来寻恒恒。后来我制造了张兰身死,我也趁机诈死,救了我现在的母亲岳淑珍,她女儿恰好过世,也便有了我们现在的一家。”
辛晓月听到这里,顿时明白岳凤姝先前为了自己想要暴露身份,动用锦城市局的关系来为自己解围。
一时间,百感交集,她一下子就跪下去,说:“大姐,你放心,就是拼了这条命,我也会救回恒恒。”
岳凤姝吓了一跳,连忙扶起她来说:“晓月,我们是姐妹,你不必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