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辛晓月若是宝宝,定然会来相认。
可她紧紧抿着唇,蹙着眉,就坐在那里,一点要相认的意思都没有。
“那是一个很聪明,很天真,身手很灵活的小女孩。”江瑜见她一动不动,便继续说。
“你跟他们生活,开心吗?”辛晓月强压下心中的冲动,用一种听故事的听众该有的语气,平静地问。
“那是我活这么多岁以来,最开心的时光。恩人家里泥墙茅草屋,但打理得很干净,恩人阿姨做的面食非常好吃。宝宝非常可爱,陪我一起看月光,打了无数个盹儿,却怕我害怕黑夜,就是撑着不肯睡去。恩人叔叔则是带着我去摸鱼捕鸟抓蛇,教我制造驱蛇粉与引蛇粉。我现在还记得驱蛇粉的配方。我曾在各大网站过驱蛇粉与引蛇粉的制作,恩人叔叔的是独一份儿的。可以说是秘方了。”江瑜说到此处时,认认真真地看着辛晓月。
辛晓月却并没有看他,只是垂着眸,长睫毛微微颤抖。
此刻,“驱蛇粉与引蛇粉”这些名字如同滚滚的雷声从辛晓月的心上滚过。
舅舅当年将阿凡哥哥当做已故的儿子看待,把心中对儿子的爱全都放到了阿凡身上,教阿凡山里生存的各种本事。其中也包括家族传下来的捕蛇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