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容的气度,用一种竭力克制的语气问:“对于一个不认识的陌生女孩,你竟然下得去手?你还说什么爱情?”
“她不是陌生女孩。”江瑜说。
叶瑾之疑惑地“嗯”了一声,江瑜继续说:“我对她一见钟情,动她的那刻,我就想了所有的未来,让她成为宁远总裁夫人,一辈子对她好。”
许康在一旁听着,也忍不住吐槽:编,继续编。吹,继续吹。
叶瑾之听着这话,气极了,恨恨地看着江瑜说:“她中了媚药,无意识。即便一见钟情,你也不该对她下手。你这种人,若要克制,有一千万种方法可以克制。你太卑鄙了。”
先前对于江瑜的好感,已经荡然无存。叶瑾之甚至想着提出议案终止宁远与军方的合作。
“你错了。我有一千万种方法克制对别人的欲望,可如果是她,一千万种方法都无效。”江瑜缓缓地说。
叶瑾之摆摆手,说:“你别跟我耍嘴皮子,辛晓月在何处,请交出来。”
“她不在这里。”江瑜说。
叶瑾之看了看一旁站着当木头人的许康,许康连忙点头说:“先前,她是来过这里,跟九少商量她弟弟的医药费的事。她同学岳凤姝陪着来的,之后,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