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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年岁大了,也不可能续弦,子孙辈没有成婚的只有两人,一个是老九,一个是江俊。
江俊这种纨绔子弟、不学无术,他就直接跳过。
剩下的只有江瑜。所以,他对江瑜的期望非常高。
“她来什么?”老爷子捶足顿胸。
“据说是看望辛晓月和辛晓阳,说辛晓月和辛晓阳是她很中意的小辈。”张伯指着一条新闻说。
“呸。晓月跟她什么关系了。莫不是想来跟我抢晓月去当他的儿媳妇吧?”
张伯扶额,觉得自家老爷子脑洞开得太大。
“你别那副表情。我跟你说,晓月很好的。”老爷子批评他。
张伯连连点头,说:“晓月很好。可你说,方如霞来抢她去做她的儿媳妇,未免——”
“你别说,方如霞的儿子去部队了,年岁跟老九差不多。似乎还比老九大一些,这都三十多了吧,还没着落。”老爷子说到这里啧啧地鄙视,随后又蹙了眉,问,“小张,辛晓月怎么会认识方如霞的?”
“哦,先前的资料,你看没看完啊?”张伯问。
他先前送了一份儿对辛晓月的调查资料过来。
“哦,打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