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号的创可贴,将消毒水放在桌上,才缓缓地说:“人不狠,站不稳。我从小没有爹妈,要护着我自己,要护着我弟弟,不毒一点,又怎么活下来呢?”
“你,你,你的手沾过血。”娇娇笃定地说。
辛晓月一愣,随即轻松一笑,说:“我祖上是捕蛇者,我自小捕蛇、杀蛇,见血算什么。”
“不,你,你手上是人血。”娇娇说,“你,你导致那人死亡,你却呼吸平顺,你,你太可怕了——”
辛晓月沉了一张脸,缓缓站起来,说:“人和蛇,和别的动物,又有什么区别吗?”
“怎么会没有区别?那是一条人命。”娇娇反问。
“对我来说,这世上,众生平等。所以,众生也就分为两类:对我好的和对我不好的。对我不好的,又分为单纯只是让我觉得讨厌的和想要害我性命,害我身边人性命的。”辛晓月说到这里,抬脚狠狠地踢了娇娇几脚,踢得她哎呀直叫。
“你这种,就是属于想要害我性命,或者想要拿我来害我身边人性命的。”
“我不是。”娇娇争辩。
辛晓月不理,娇娇,自顾自地说:“旁人都说大山里的人淳朴,农村里的人质朴。可你们不知道,大山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