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晓月,你知道不知道,你要看我的膝盖,你这是逼迫我脱裤子。我这裤子,你也看到了。”
“哦。是挽不起来。”辛晓月看了看,又问,“可以不脱,拿剪刀剪了吗?”
“不可以。”江瑜直接拒绝。
“为什么?”辛晓月一脸纳闷,不就一条裤子么?
“要想看,就只能脱裤子,自此一条路。”江瑜非常坚决地耍流氓。
辛晓月想了想,说:“那你脱吧。”
江瑜扶额,问:“辛晓月,你这勾引男人的方式,还,真是——”
“真是什么?”辛晓月的心情已平复下来,便与江瑜斗嘴。
“还真是与众不同,非常跳脱。”江瑜说。
辛晓月笑了好一阵,等停下了笑,才问:“那,勾引到你了吗?”
江瑜看着他,眸光灼灼,缓缓地说:“你不用做什么。你的存在就是一种勾引。”
他的嗓音低沉,却不浑浊,有一种迷人的魅力。
她听过许多表白,也见识过许多的调戏。但唯独这个男人,一本正经、郑重其事地讲。
他的语气平静,嗓音低沉,可在她的心上、耳际都犹如响雷。
辛晓月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