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绪。”
“别灰心,这世上,只要存在,就有痕迹;有痕迹,就有迹可循。我与他交手这么多年,我伯父也一直研究分析轨迹、数据。包括对方惯用的手段。”江瑜说。
辛晓月睁大了眼,问:“有发现什么吗?”
“当年,这一辈里的佼佼者是我堂兄白茶,可白茶身死。后来,江氏最厉害的人是我七叔,也是被对方弄死;再后来,是我的父亲。尔后,相当长的时间都是我。可是我有所防备,还有父亲留下的江氏门徒。这些年,我发展宁远,一直想把这人揪出来,一秒钟都不敢大意。遇见的各种手段的算计无数。”江瑜缓缓地说。
“然后呢?”
“然后,这人这几年似乎有些着急了。”江瑜笑了。
“你似乎有把握把他揪出来?”辛晓月好奇地问。
“一个人出招越快,漏洞越多。他最近出招明显快了不少。而且这一次,居然利用你来对付我,同时将王氏牵扯其中,更是最大的破绽。”江瑜说。
“什么破绽?”辛晓月好奇地问。
“你对方如霞了解多少?”江瑜问。
辛晓月摇摇头,说:“王轩很少说起他的家人。不过,他说过他妈妈很厉害,是家族里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