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晓月跟江瑜在房间里促膝长谈。
江瑜讲述了当日在云来镇发生的事,以及当时的所想。辛晓月听得心酸,便说:“你失踪后,舅舅一直很自责,责怪是自己没有看好你,临终前,也让我一定要找到你。”
“对不起。”江瑜万分自责。
辛晓月摇摇头,说:“对于我们来说,你是家的一份子,只要你平安就好了。现在,找到了你。待过一阵子,你陪我去给他们扫墓,说一声,你一切就好就行了。”
瑜点点头。
辛晓月笑起来,说:“不纠结了,跟我说一说这些年吧。”
江瑜便讲述起这些年一个人防备又防备、步步为营的生活,还有那些日日里的焦躁不安。
凡事涉及到贼人细节的,辛晓月仔仔细细问了几遍,与江瑜反复推敲。
“你是说,可能是你的伯伯叔叔们搞的鬼?”辛晓月蹙了眉。
“很难理解吧?”江瑜苦笑。
辛晓月摇摇头,说:“我是不能理解。不过,世上的利益逻辑可理解。毕竟,江氏家大业大。”
“其实始作俑者是徐家,我奶奶的舅舅那些人。”江瑜说。
“可是你的父亲、你的兄长白茶,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