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宝宝陪着他看月光的情景。
辛晓月看着他陷入沉睡,这才松了一口气,拿了随身携带的纱布为他止血。
“这剂量不会对你产生副作用的。”她低声说。
江瑜的眉头紧蹙着。
辛晓月看着他,抹了抹他的额头,自言自语说:“你会恨我吧?可是,你是我重要的人,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让你涉险的。”
说完,她俯下身,郑重其事地在江瑜额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阿凡哥哥,再见。”她低声说,眼泪止不住落下来。
随后,她拿起自己的背包,正要给许康发信息,就听见房门那边有动静。
她将桌上的青花瓷瓶狠狠摔破,然后从窗口进入事先就看好的下一层房间,尔后,在下一层的房间,她乔装打扮一番,离开了锦绣饭店。
暮色黄昏里,她坐了夜里的航班飞往滇池。然后,连夜雇了常跑山路的老货车司机,马不停蹄地赶往澄川。
辛晓月牢牢记着那个澄川丛林的那个坐标。一路上,她沉默寡言,心急如焚。她甚至在想,前方到底是敌人的陷阱,还是王轩真的陷入危境,一如当年,她遇见他那样。只是这一次,可否还等得及。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