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再度问:“你真的确定?”
“周姨,你放心,我确定。”黄景苑点点头。
江夫人一颗心落下来,却又马上提起来,说:“不行,你再抽一点血,进行检查,什么艾滋,什么病毒,你都检查一下。”
“哦景苑没拒绝饿哦,立马又一阵忙碌。
“阿康,你刚说辛晓月当时在房间,她人呢?”江夫人一脸怒容。
“我进来的时候,她已不知所踪。”许康说。
“阿凡向来谨慎,警惕性也高,很少有人能伤得了他。肯定是辛晓月这个狐狸精干的好事。亏得阿凡对她那么上心,前几天还问我家传手镯的事,是不是要传儿媳妇。”江夫人紧了紧身上的披肩。
许康默然,江夫人将手中的保温杯狠狠地掷出去。
“夫人,恕我直言,现在九少还没有醒,辛晓月不知去向。我们还不能断定就是辛晓月所为。”许康说。
“不是她,还有谁?”江夫人瞪了许康一眼。
“也许是贼人抓了辛晓月,九少投鼠忌器,从而受伤,那些人抓走了辛晓月。”许康解释了另一种可能。毕竟,昨晚,就有贼人要抓辛晓月姐弟俩。
“不管是哪一种,阿凡受伤总跟辛晓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