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如霞垂眸,陆建宁这么说,定然是做得出来的。她与周晓春和陆建宁相交多年,也了解这两人的脾性。
“行,不纠结这个问题。如今,唯一补救的机会,就是告诉我真实的坐标,我去阻止这一切。”方如霞说。
“阿霞姐,这事恕我此时无能为力。”陆建宁说。
“那这份儿绝密什么时候解禁?”方如霞也是懂行的人,知道再说下去也无任何意义,便直截了当。
“半小时后。”陆建宁也不藏着掖着。
方如霞一言不发,挂了电话。
半小时后才拿到坐标,黄花菜都凉了。
“怎么样?”静姐万分紧张。
她一直跟着方如霞,既是主仆,又情同母女。因此,这些年,她也是看着阿轩和方如霞就心满意足的主。如今,阿轩要有什么事,莫说方如霞,就是她自己也觉得活不下去。
“让方晶继续追踪,力以赴。召集方家人,以第一手资料作为根据,在十分钟之内确定真正的坐标。”方如霞说。
手下人一听,立马就着手去办。
方如霞看着窗外朦胧的月色,紧握的双手微微颤抖,额上冷汗簌簌而下。
同样是在飞机上,掌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