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要泼。”江瑜直接回答。
许康却是无视他的愿望,径直说:“从刚才辛晓月的反应来看,心里对你还是很关心的。不过,这种关心,我认为只因为你是她的阿凡哥哥。是一种妹妹对哥哥的关心。”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这话还是让江瑜觉得心里一凉。
随后,他有些恹恹的挥挥手,说:“我累了,要休息了,”
许康没理他,径直说:“冷静些了的话,我们就来说一说沪上的事。”
江瑜闭着眼,没吱声。
许康则是掏出了记事本,翻到一个小时前记的那一页,汇报说:“这贼人真是比泥鳅还滑溜。我们这次用了张小美这一步局外之棋,加上军方也用了局外之棋,却都没能逮住他。”
“难道如同先前无数次那样,一无所获?”江瑜问。
“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有了嫌疑人。不过,这嫌疑人范围让人有些出乎意料——”许康摇了摇头。
“哦?”
许康有些无奈地说:“这次的嫌疑人指向老夫人的舅家。”
江瑜一听,也是惊讶万分,问:“徐家?你确认不会出错,不是那个贼人的又一个替罪羊?”
“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