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晓月一听,一句话也没答,眼泪“唰”地流下来。她拼命往楼上跑,一边跑,一边挡住视线的眼泪。
“在二楼,在二楼。”许康在后面喊。
辛晓月不答话,只往上跑,一直跑到他的床前。
黄胖子正在给江瑜打针。
“你打的什么针?”辛晓月问。
“解蛇毒的。”黄胖子回答。
“你弄清是什么蛇毒了吗?你就在打针。”辛晓月问。
“我家世代都是山里的医者,解蛇毒这是我们必须要学的。不要怀疑我的专业。”黄胖子不紧不慢地说。
辛晓月只懂杀蛇,自家也只有两个祖上传下来的土方子治疗蛇毒,但那些药草这里也没有,她在城市里读书,也没有备着。
“我不是怀疑,我就是怕。而且,我知道蛇毒很难治。”辛晓月有些尴尬,刚才她的语气非常不好。
“如果挺过去,应该就没事。”黄胖子擦了擦额上的汗,对刚上楼来的许康说,“我看得把血液与神经方面的专家请来,尽快送到无菌监护室。”
许康一脸严肃着手安排,柴秀也是一脸焦急。周围的人忙忙碌碌,来来去去。
辛晓月紧紧攥着拳头,站在一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