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出来,喊了一声打断了辛晓月的思绪。
柴秀一看,连忙慌了,对刚赶到的一个老医生一把抓住。
辛晓月回过神来,一颗心提到嗓子眼。
“辛小姐,你准备一下,也进去。”一旁的许康喊。
“我?可以吗?”辛晓月问。
“你必须进去。我们都是他的朋友或者属下,他只把你和夫人当作亲人。此时,夫人在锦城太远,他这情况很危急,随时可能过去。他或者会有事交代你。”许康一脸严肃。
辛晓月听到“随时可能过去”的话,心里慌乱一片。虽然她亲自送走过妈妈和舅舅,但对于在意的人处于这种危难时刻,她还是因为无能为力而手足无措,非常恐惧。
她进入到消毒室,穿防护服的时候,手脚都在止不住地颤抖。
一旁穿衣服的柴秀安慰:“不紧张,医生说的,向来是最坏的打算,你要相信我家九少。他每次都能挺过来,这次也可以。”
很多次这样!
辛晓月对那背后之人更是愤恨。
“一定要把那个贼人揪出来。”辛晓月恨恨地说。
“一定。”柴秀也说。
辛晓月头也不回,脚步坚定地走进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