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办法,但也是尽人事听天命,毕竟他受过太多次伤,现在腿上还有伤。”黄胖子很严肃地说。
“腿伤应该没大碍吧?”辛晓月还是有点点常识,她也看舅舅治疗过被蛇咬伤的人,别的伤口只要不接触到蛇毒,那是没有什么影响的啊。
“没大碍,也可能成为诱因。人的生命,很多时候很脆弱。想必在山里生活过的你和作为中医传人的我一样,很理解这句话吧?”黄胖子将报告扔给另一个人,对旁边的医生说,“第三格第三瓶,稀释注射。”
“是,摘叶飞花皆可杀人,这不是武侠,这就是大自然。”辛晓月轻声自语。
她就瞧见过一位村里妇女的死法。不过是被一块石头绊倒,然后,那女人的脖子被鼠茅草叶子割破,瞬间血喷射而出,等人抢救已来不及。
黄胖子看她发呆,指挥人注射了血清后,一下子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你发什么呆?就算你看不上他,不喜欢他,那也是救醒他之后说。你现在就算是骗他,也要声情并茂。”
“你确信有用?”辛晓月低声问。
“我从小就认识他。他能拥有的东西实在有限,在意的人也一个个死去,他甚至还无能为力。我从没见他对谁这样执着过。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