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担心的事,越担心越好。”老医生提醒。
辛晓月回过神来,说:“轩哥,我是晓月,你什么时候醒呀。最近好多人欺负我跟晓阳,晓阳还出了严重车祸,昏迷不醒。辛宅住的那些人,他们根本就是恶狼,他们用晓阳逼迫我,要把我卖给——”
原本只是说点话让王轩担心,可说着这些委屈,辛晓月自己就忍不住了。
这最近发生的桩桩件件的委屈,让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她抽噎着,顿了顿,才继续说:“他们要把我卖给一个死了两任老婆的鳏夫——”
窗外看唇语的柴秀和一旁听着诉说的医生们听到“死了两任老婆的鳏夫”,都感觉眼角抽得痛,不约而同地想:原来九少在辛晓月心里是这样一种存在。九少这追妻路,漫漫而修远啊。
辛晓月说完这句,也感觉不妥,便也停了没说,只仔细瞧王轩的神情有无波动。
“辛小姐,这他可以拜托他妈妈帮你摆平,你要来点猛的。”一旁的老医生连忙说。
他可不想过多听到关于九少的坏话,这是大忌讳。
辛晓月则是因这句话有了台阶,连忙点头,搜肠刮肚想方如霞都摆不平的,能让王轩担心的,怕只有暗处的那一只鬼魅。